:“可她是你的陪嫁,既然一起到了陆家就是陆家的丫鬟,母亲当然有资格……”
虞令仪一把拂开他的手,转身毫不回头地往外走。
她觉得她已然和陆砚之说不到一处去了。
不对,是早就如此。
他只认他的理,却从来都不会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,连偶尔的温和都觉得是在施舍给她。
那她为什么还要和他废话?
陆砚之看着她透着决绝的身影,只觉心中彻底空了一块。
为什么?
明明一刻钟前他还和她在扶湘院说话,她也对自己服了软,怎么顷刻之间又变成了这般模样?
她难道真的一点都不顾及他们这两年多的夫妻情分吗?
“严大人,严大人,莫要听那个贱蹄子胡说,老身从来都没有贪她的嫁妆银,一切都是虞氏自己自愿的!”
陆老夫人像是终于从这一切中回过神来,声音满是颤抖。
她望着虞令仪离去的身影,目色震惊,强忍住了怨毒。
这个毒妇!
先前秦嬷嬷来告诉她虞令仪身边的丫鬟在陆府门口说错了话时,她这左眼就一直跳个不停,也知道这婢女一句话给砚之带来了麻烦。
所以秦嬷嬷将她提过来时,她二话不说地就让秦嬷嬷杖责了她。
没办法发落虞令仪,她就将这些尽数都报复在她的丫鬟身上。
后来长安来了裕安斋,同她说等会兴许会有官差过来,陆老夫人顿时就吓破了胆,也更加将这个儿媳记在了心里。
没想到官差真的来了,还一下来了这么多人!
而自己只是惩罚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婢女而已,竟被她虞令仪连嫁妆银一事都牵扯了出来!
她想从这里拿回那些银两?门都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