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陆砚之的目光也带上唾弃。
无论如何,一个男子需要花女子的银两才能在朝堂站稳脚跟,这都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虞令仪攥紧膝上裙裾缓缓起身,又回到从霜身边动作轻柔地架起她,却还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。
虞令仪当即满脸焦灼,雪白的掌心染着血,透着一缕惊心动魄的绝艳。
昼羽这时从另一边走过来,身后还跟着采芙和长安。
“陆夫人,这是否也是你身边的婢女?我是在柴房找到的,应当也是陆老夫人将她关在了那里。”
采芙满眼都是泪,看到从霜身上血肉模糊的样子一把掩住了唇,忙走过来和虞令仪一左一右将她扶起。
至于长安则颤着身子站到了陆砚之后头,半声都不敢吭。
陆砚之唇瓣哆嗦,脑中也嗡嗡作响。
虞令仪对昼羽道了声谢,偏头对严若海施个半礼道:“妾身得先救妾身这婢女一命,稍后再来向严大人赔不是。”
丛阳快步上前眉头深皱道:“陆夫人且先将从霜姑娘移回房内,我这就去外头请大夫!”
说罢他马尾一扬,转身阔步朝外走。
他想到方才受刑时那婢女奄奄一息的样子心中就充满了自责。
这个婢女受了这么重的伤,他也有责任。
如果不是蒋晗找到他时,他以为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,所以带着蒋晗回北镇抚司时还在悠哉悠哉地走,这婢女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。
是他们来得太迟了。
如果这婢女救不回来,丛阳也会愧疚许久。
“虞令仪!你不能走!”
虞令仪和采芙一左一右扶着从霜,动作小心地避开她的伤口,却在经过陆砚之身旁时被他一把拽住了袖角。
“陆砚之,放手。”
虞令仪深吸一口气看着他,目光满是冰冷。
她眼下连一句侍郎都不想唤了,只想叫他的全名。
陆砚之却将她袖角攥得更紧,指骨苍白透着一丝执拗。
他似乎惶急到了极点,满脸苍白道:“你快收回先前那句话,母亲她也不是有意的,我不是与你说过吗?真的是你的婢女在门前说错了话,母亲一时要责罚她也是情有可原!”
虞令仪闻言顿时笑了出来。
“陆砚之,从霜的身契是在我那里,不是在陆家名下,你们有什么资格随意对她施刑?”
陆砚之想也不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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