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家,她曾经是礼部尚书之女,这些中馈之事她都是学过的。
问题是,陆家的账上没有那么多现银,施云婉自己也拿不出什么银钱。
这两年四个月,都是虞令仪在用自己的嫁妆贴补府中的家用。
眼下这对牌和账本给了施云婉,可库房根本没那么多现银,便是施云婉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虞令仪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账本忽而笑了笑,一双眼坚定又明亮。
“不说账本我都险些忘了。”
她声音高昂,如血的眸子也带着泪,“陆侍郎,这些年府中用的我的银两,侍郎不打算归还吗?”
陆砚之想也没想就矢口否认道:“你我是夫妻,夫妇一体,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,何来归还这一说?”
虞令仪一双灿亮的眸子望进他的眼底,缓而坚定道:“也可以不是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也可以不是夫妻。”
陆砚之倒吸口凉气,顿时心寒不已。
他的声音也染上了怒气,“蓁蓁,你明明知道府中没有那么多现银,我从何处还你?你今日再好好冷静想想,我都说了当年的事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他咽下口气,试图去拉她的手,“我们将今日的事揭过去,往后我一定好好待你,我会给你陆府少夫人的体面,婉娘有的东西你也会有,我也可以和你圆房,我们也会有一个孩子……”
有了孩子陆、虞两家的关系会更加牢固,他也不必再演的那么辛苦了。
况且他本就对她……
虞令仪顿时后退几步,满脸嫌恶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“蓁蓁也是你能叫的?”
“谁要和你圆房?谁要这侍郎夫人的体面?”
“你如果听不懂人话我就再和你说一遍,我不需要你的爱,我也根本就不爱你陆砚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