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织着她,让她根本无法冷静下来。
“你承认了,陆砚之,你居然承认了,所以你就看着你的母亲刁难我,看着你的妹妹几次三番地欺辱我?”
“你知道宣宁公府那日你好妹妹是怎么想的吗?她骗我换上了嘉宁郡主最憎恶旁人穿的茜色衣裙,想让我当众出丑,这些你当哥哥的是都不知道是吗?”
“你母亲生病的时候,不是你陆砚之也不是她陆若娴在照顾,而是我!是我为她煎药辛辛苦苦煎了一个时辰又伺候她服下,是我在她榻边衣不解带地看着她,就因为你们一句这是我的本分!”
多好笑的本分啊!
不是自己亲生儿女的本分,却是她一个儿媳的本分!
陆砚之喉口如同堵了一团棉花,苍白地辩驳道:“这些我都不知道,我平日根本鲜少在府里,我怎知她们……”
“你是瞎了还是聋了?这不是一日两日,而是两年四个月!你现在和我说你不知情,哈,你是根本装作没看到吧?”
虞令仪深吸了口气,走到桌案下最后一层的小屉前拿钥匙打开了它,将里面的东西快速拿了出来。
而后狠狠甩在陆砚之脚下!
“这是府中的对牌,还有刚刚的账簿,你全都拿走,这个家我不当了!”
陆砚之陡然回神,心跳速度极快,一把上前拽住了她的衣袖。
“令仪,不,蓁蓁,这事是我亏欠了你,可我方才说的都是真的,当年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,你要信我!”
他看了眼地上东西,唇色苍白道:“你在陆府两年多,你不能说不管就不管,母亲她年岁大了,若娴也是邹家的人,怎么还能……”
虞令仪直接打断他的话,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陆砚之一僵,执着她青色袖角的手却越发攥紧。
“她年岁大了,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为她、为整个陆家做的还少吗?”
虞令仪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:“对了,你不是还有你的婉娘吗?”
“你和施云婉互相爱慕了那么多年,这些管家的事你交给她不就行了?不是你说这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根本不需要耗什么心神吗?那她即便有身孕想来也是游刃有余的。”
陆砚之从没想过曾经一时的嘴快,会在今日让他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这种滋味,委实不好受。
施云婉确实也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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