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事,侍郎当真什么都不知么?”
烛台上的火光跳跃了一下,外头的雨也越下越大了。
陆砚之对上那双明若秋水的眼眸,一颗心蓦地一沉。
“虞令仪,你问过我多少回了?当年的事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你究竟还要我再与你讲几遍?”
雷声轰隆而下,照亮陆砚之幽沉的一双眼。
虞令仪不退不避道:“是吗?可侍郎为什么不告诉我,两年多前在陆府那日,我们根本就什么都没发生?”
陆砚之猛地抬眼看她,心神剧震。
这事她是怎么知道的?
他微微错开了目光,漠然道: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,那日明明是你给我下了药,我一醒的时候你我就在一处,外头站满了宾客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就陡然被一阵哗啦声一惊。
虞令仪重重拂落案上那叠厚厚的陆家账本,有一本撞上了未阖紧的格窗,瞬时格窗大开,有狂风卷着骤雨迎面拍过来。
陆砚之竭力平稳地起身将那窗扇阖上,没有人发现他拢在宽大衣袖下的手一直在不住颤抖。
他回身的时候,虞令仪已然将唇瓣都咬得沁出了血,腰间淡色珍珠白的带子也因风止而缓缓落下。
她双目赤红道:“陆砚之,我与你再说一回,那日的事不是我所为!”
这一声比卧房外密集的雨点声还要清晰百倍。
陆砚之张了张嘴,向来从容的脸上出现一丝崩裂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不告诉我?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,你那日为何不站出来说我是清白的,说我并没有勾引于你?”
虞令仪步步逼近,眼底有惊心动魄的恨意一闪而过。
陆砚之被那抹恨意惊得顿在原地。
他深吸口气,不退反进道:“虞令仪,你听我说。”
“我可以向天发誓那日的事不是我做的,我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,也的确一醒来就与你躺在了一处,刚醒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又、又怎会知晓你与我有没有……咳。”
他难掩脸红,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。
而后他又开口解释道:“况且以当时情形,即便我们是清白的,可对你一个女子来说名节也早就被毁了,他们根本不会相信!”
那日的事他也有些记不清了。
但他记得刚醒的时候他上半身赤裸,虞令仪也只剩一件小衣还堪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