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之到扶湘院的时候,院里没有一点灯火。
“侍郎,这、这院里怎么黑漆漆的,夫人不是有事找您吗?她不会已经歇了吧?”
长安困惑极了,又想到方才的确是从霜亲自来找他的。
陆砚之也皱了眉。
天地间,风雨未停,晦暗一片。
“兴许她身子不适,我自己去看看吧,你在外头等着。”
如果虞令仪真的已经歇下了,那她如今在室模样可不是长安一个小厮能够窥探的。
长安敛声应是,目送着陆砚之跨进了扶湘院。
陆砚之推开卧房的门,于未掌灯的桌案前看到虞令仪静坐在格窗边,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。
他顿时呼吸一窒,心底涌起些说不出的感觉。
只面上到底生出了怒意,语气也不由得加重。
“长安说你有事找我,你在这不点灯做什么?”
黑暗里他听得虞令仪轻笑了一声,而后案上的烛台灯盏升起一簇火光。
虞令仪莹白纤细的手一指,语调盈着微微的笑意。
“侍郎来了,坐吧。”
陆砚之登时恼怒。
方才在裕安斋里,陆若娴都那般张口闭口一定要他将她休了,她怎么还这么能坐得住?
他还以为她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,所以眼下巴巴地来求他告诉他知错了求他庇佑,没想到还是这般无所谓的态度!
他倒要看看她今日都要说些什么!
陆砚之撩袍在她对面坐下,仔细打量了她几眼。
虞令仪还穿着白日那身飞鸟描花的青色长裙,只不同的是臂上挽了件月白的披帛,斟茶时愈发显得那指节剔透得似雪一样。
陆砚之目光落到她脸上,一惊道:“你这脸是怎么了?”
虞令仪轻描淡写道:“侍郎说这个。”
“白日二小姐来过,我用了点假药装病将她糊弄了出去。”
陆砚之一怔,随即唇边讥笑,“就这么告诉我,你如今这是露出真面目了?”
他看着对面的虞令仪,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更甚。
他也说不出来,可他就是觉得今日的她很不一样。
让他心中泛起不安。
虞令仪唇边挑起了点微末弧度,将杯盏推到他手边道:“那侍郎呢,侍郎如今还要装吗?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陆砚之沉下嗓音,不明所以地看着她。
虞令仪一瞬不眨地看着他,一字一字道:“两年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