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会做出那样的事。
他见过陆砚之,他根本不值当她这样做。
况且那时即便陆砚之刚升官,但虞家的家世也不差,只会比陆家更好。
她要是喜欢陆砚之,大可以和家中商量和陆家结两姓之好,根本没必要使那种手段。
一定是有人陷害她,或是有什么旁的凑巧。
蒋晗去了虞家数次,想告诉她他相信她没有做那样的事,可次次都被虞知松还有府中管事赶了出来。
他想等她出府,可她那段时日闭门不出,再有消息的时候已然和陆家定下了亲事。
那阵子,蒋晗只要听到谁说虞令仪的不是,他都要上前与那人争论几句。
只可惜他无权无势,人微言轻。
再如何争辩,也根本没有人信他。
他们只信他们愿意相信的。
而他今日在会春楼所言,他并不后悔。
他只悔自己出头的太晚,悔当年没有坚持。
蒋老夫人在盛京三年,也不是一点都不懂这利害关系,当即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你、你为虞姑娘说话娘能理解,娘这条命当年都是虞姑娘救的,可你不能就这么毁了自己的前程啊!”
“晗儿,你自幼勤勉刻苦,无一日不用功,那虞家和陆家又在盛京有名望况且还是姻亲,若他们为难于你……”
蒋老夫人已然泣不成声。
蒋晗也滚落下了泪道:“娘,所以我说我最对不起的就是您,这两三年儿子这官当的也不痛快,这官场也不似儿子所想,若他们真有意为难,儿子也认了!”
虽然还对不起自己辛辛苦苦考取的功名,可无背景的人在这盛京根本就是寸步难行。
水至清则无鱼,他想做个纯臣也不是那般简单的。
便拿一个小小的刑部来说,内里的结党营私就不在少数。
那些他数次憧憬过想施展的青云抱负,真的回到现实却发现根本不是一条鲜花着锦的路,而是布满了尖刺。
这几年省吃俭用的攒银子,母亲也在他上值的时候仍旧偷偷做那些绣活想多换点银两,想着给他攒下将来娶妻和在盛京购置宅子的花销,这些蒋晗都知道。
可如果他辛辛苦苦当了官,母亲非但没有在冀州轻松反而比那时还要劳累,那他这官当的还有什么意义?
蒋老夫人握着他的手上布满了这些年做绣活时留下的针眼,还有那斑白的头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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