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亲设,锦衣卫又只听霍诀吩咐,在这天子脚下还真没有北镇抚司不能管的事,什么大理寺京兆府他都能插上一脚。
便是街上有人买菜一时和摊贩闹红脸吵起来,锦衣卫路过想管也能管。
这时还是姜岚出来打了圆场。
“妾身一介妇人,今日又是世谨生辰,妾身也不愿听他们诋毁令仪,想来妾身的夫君和世谨也只是念及今日是个喜日所以不欲追究,若这三人拦了霍镇抚的路,自当任由霍镇抚处置。”
虞知松脸色微缓,偏头赞许的看了她一眼。
人群里也传出赞赏声,暗叹这虞家夫人姜氏当真是个识大体的,对待继子和继女也这般心慈。
那虞令仪能有这样一个继母,定然是前世烧了高香,否则虞家哪还有一个人愿意维护她?
只是那三个说闲话的人却按捺不住了,听闻他们要落到北镇抚司手上,当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对着霍诀砰砰磕起头来。
他们再不识得眼前这人也在方才的话中听明白了,这就是北镇抚司那位煞神!
落在他的手里还能有什么好?
况且他说他们三人拦了他的路,可盛京的路这样宽,他们只是站在会春楼下说了几句话,怎么就拦了他的路?
无非是这位煞神今日不知为何心情不好,或是和虞家有仇,想要拿他们开刀罢了!
他们就不该接了那个婆娘的差事!
“霍镇抚饶命,我们三人不敢得罪镇抚!今日、今日的话都是有人教我们说的!”
其余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霍诀抬手揉了下眉骨,饶有兴致道:“哦?何人让你们在会春楼门口喧哗?”
他说的是在会春楼门口喧哗,不是编排虞二小姐的罪名,那些原先怀疑霍诀也是维护虞令仪的人当即消了心思。
是啊。
宣宁公世子高高在上,便是郡主都能娶得,怎会和声名狼藉的一个妇人牵扯在一起?
那三人当中一人战战兢兢看了眼陆砚之,索性一闭眼道:“是陆侍郎府中的人!是陆侍郎府中一个婢女给我们银子让我们在今日这么说的!”
人群哗然。
陆砚之攥了攥拳头,羞怒至极道:“你们血口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