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哆嗦,瞬间脸色煞白。
他们收了银子今日在会春楼门口说上几句话,可那人说今日到场的虞家人最看重面子,不会当众对他们如何,所以他们才接了这活。
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就有银子拿,何乐而不为?
哪知这突然出现的锦衣男子竟要为难于他们!
虞知松抬眼沉沉看过来,眯起了眼,像是这才注意到霍诀的存在。
“霍镇抚怎会在此?”
霍诀皮笑肉不笑道:“自然是外出办事刚回来,不巧就碰上了这等热闹,虞大人便不打算为女出头么?”
他桃花眼一转又看着陆砚之,一哂道:“我倒不知陆侍郎也这般大方,能任由旁的人当面诋毁自己夫人。”
霍诀说的话不留情面,且充满了讽刺,当即让虞知松和陆砚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偏陆砚之说不出话来。
让他维护虞令仪,他做不到。
是他夫人又如何?自己做过的事就该自己担责,他没有怪虞令仪牵累了他已经对她很好了!
虞述白眉眼怒张,忍不住张口叫嚣道:“霍镇抚也说了虞令仪是我们虞家和他们陆家的人,此事容得着霍镇抚来置喙?是她自己先前做错了事,为何虞家还要跟着她丢脸?”
真是气煞他也。
今日明明是他及冠的日子,却听到他们提起了他那个下贱妹妹。
真是晦气!
虞令仪早在两年前就是虞家泼出去的水,凭什么他们要护着她?
霍诀看着虞述白,眸底染上嫌恶。
就连身后的昼羽丛阳都暗暗摇了摇头,心底咂舌。
这真的能是当哥哥说出来的话?
先不论自己妹妹从前做过什么事,即便是真的也好歹是自家的人,关起门来训斥两句也就罢了。
明明是嫡亲的兄妹,自小一起长大,便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。
可虞大公子这样纵着旁人诋毁妹妹,方才那话倒像是护着那三个外人。
昼羽都记得从前听闻虞家大公子最是疼惜妹妹,原来就是这么个疼惜法?
还是跟着他们镇抚好好学学怎么做哥哥吧!
霍诀稍勾了下唇,恍惚带了点渗人的笑意。
“可我今日一回京就撞上了这事,这三人又拦了我的路,倘若北镇抚司偏要管呢?”
会春楼门口的人脸色齐齐一变。
霍诀都将北镇抚司搬出来了,他们还能说什么?
北镇抚司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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