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
自以为道貌岸然光风霁月,实则只做利己的事,陆老夫人又是他的亲母,他难不成还能为了她违逆陆老夫人?
如果是施云婉说不定还有两分可能。
从霜讶异地看了她一眼,听她这么说心中也忐忑了起来。
很快,陆砚之就再次跨进了扶湘院。
他以拳抵唇轻咳了两声,正色道:“我方才已经和母亲谈过了,此事是我误会了你。”
从霜目中浮现喜色。
只是,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他下一句打破。
“母亲年迈,无力操持府中诸事,这两年也的确辛苦了你,只是府中库房如今的确亏空,我已经和母亲商量将陆家名下几处田庄铺子移交给你打理,每年应当会有些进账。”
就后头这点还是他方才和陆老夫人好不容易商量得来的。
虞令仪抬眼看他,忽然笑了声。
她虽没有陆家那几间铺面的管事权,可账本她却是能看到的。
那几间铺面经营不善,陆老夫人自己也是全然放权给手下人处理,自以为信得过,实际上收成早就被管事吞了个七七八八。
这样的铺子,她若接手又是一堆烂摊子。
要一番大清洗不说,陆老夫人肯定又要百般针对,认为她是蓄意与她为难。
陆砚之不悦道:“你笑什么,母亲她也不是有意的,再说了那些家用你自己便没用吗?”
“我这次也不要五百两了,你先给我支三百两,我过两日便要用了。”
一旁的从霜已经憋屈的脸颊涨红。
她就不该对侍郎抱有期望,他和陆老夫人根本就是一伙的!
“三百两银子也不是一个小数目,侍郎具体是何处花用?”
虞令仪眉目清冷,一字一顿。
兴许是他的态度惹恼了她,总之她今日并不想这么轻易地就遂了他的愿。
陆砚之看了她一眼,忽而笑得有几分恶劣道:“你不知道吗?你哥哥下月及冠要在会春楼大摆宴席,我怎么也是他的妹夫。”
“总不能……空着手去吧?”
其实他说的花用也只是其中一样,甚至都不是要用钱最多的。
只是,他笃定他说的是她的软肋。
她虽和虞家关系闹得僵,陆砚之却知晓那虞述白在她心里应该和其他虞家人不一样。
果然,虞令仪唇边一僵,也没了再与他周旋的心思。
虞述白么?
她膝上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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