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是读圣贤书长大的,这样做根本不是君子所为。
陆老夫人长叹口气,“砚之,我们陆家说到底待她也不差,你看她两年前做过那般寡廉鲜耻之事,我们也没有短缺过她的用度吃食,如今只是她自己心甘情愿为府中付出罢了,何人逼过她?”
“你又是她的夫君,如今仕途节节高升,往后若是涨了俸禄或者有了什么赏赐对外不也是给她挣的?”
陆砚之闻言面容松动了起来。
是啊,对外来说他是虞令仪的夫君,他如今仕途正盛又得圣上青眼,这些荣耀不也都是被她虞令仪挣到了?
说起来,陆家的确待她也不差,便是前两日宣宁公府的宴席他也带她去了。
外头那些人可都说她配不上他呢。
陆砚之腰板忽然又直了一些。
“母亲说的是,既是如此,儿子往后的俸禄便也还是交给她吧。”
陆老夫人手一挥道:“你要给云婉还是虞氏都是你的事,这个我不插手,只是云婉如今身子重也都需要补品,虞氏又不缺你那点银子。”
陆砚之抿唇想了想,心道也是。
虞令仪这两年既然一直在用自己的银子供陆家花销且并没有声张,那就说明她的资财十分丰厚。
而施云婉可是只有他了。
如今又是虞令仪掌家,他始终不放心她,若她因为心生嫉妒就短缺了芳菲阁的用度,那婉娘岂不是有苦说不出?
想到这里,陆砚之觉得他的俸禄还是给施云婉更好些。
陆老夫人眸中精光一闪,已然明白了他的选择。
……
扶湘院里,从霜看着沉静坐在案前的虞令仪,一脸欲言又止。
虞令仪抬眼看着她这般模样一脸好笑,忍不住启唇道:“你要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从霜踌躇道:“侍郎去裕安斋找老夫人了,奴婢在想他是否会给夫人讨个公道。”
她一直以为侍郎知晓此事,如今既然不知,那总该做点什么吧?
而且看他方才离去时怒气冲冲的样子,总不可能只是去裕安斋喝一盏茶就回来吧?
正好也趁着这个机会让侍郎看看夫人到底受了多少委屈!
虞令仪黛浓的眼睫垂下,唇边也浮起几许嘲弄弧度。
“那你可是将他想的太好了,从霜。”
两年的时间也足够她看清陆砚之是怎样一个人了。
他这个人,翻脸比翻书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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