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,路过小哥身边时,那只没瞎的眼睛跟鹰隼似的盯了他半晌,最后啥也没说,佝偻着背往外走。这老狐狸精得很,肯定看出来小哥状态不对,但他心里有数,这时候没必要得罪这个硬茬子。
小哥是最后一个动的。他走之前,弯腰捡起了那块饼干,动作快得跟没人看见似的,直接塞进了怀里,然后大步跟上队伍。依旧是走在最后头,不远不近地缀着,像个沉默的影子,却让人莫名觉得踏实。
吴嘉宝走在中间,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。正好看见他把饼干塞进口袋的动作,心里忽然暖烘烘的,跟揣了个小太阳似的。
她就知道,这闷油瓶不是真冷血。他只是不咋会说话,不咋会表达。但别人对他的好,哪怕只是一块破饼干,他都记在心里,跟刻在石头上似的,擦不掉。
有时候吧,沉默这玩意儿,比千言万语都管用。就像她和小哥之间这点默契,不用啥甜言蜜语,一个眼神,一声轻得跟幻觉似的"嗯",就足够了。
通道里越来越黑,胖子掏出打火机打着,昏黄的火苗在前面晃悠。吴嘉宝瞅着前面小哥的背影,忽然觉得,这次云顶天宫之行,哪怕啥都没捞着,能把这尊大神平安带出去,也值了。
至于青铜门后面那些破事......先活着出去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