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吴嘉宝也不急,就举着饼干杵在旁边。她知道这人就这样,慢热得像块捂不热的石头,但不代表他啥都不懂。
旁边的胖子忍不住了,压低声音跟吴邪嘀咕:"嘉宝妹子这是啥操作?给小哥送饼干?他能吃这玩意儿?"
吴邪没吭声,只是偷偷抬眼看了看,又赶紧低下头。
大概过了有半支烟的功夫,就在吴嘉宝胳膊都举酸了,琢磨着要不要把饼干直接塞他兜里时,小哥忽然从鼻子里哼出个气音:"嗯。"
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,差点就被外面的风声盖过去。但吴嘉宝听得真真的,心里"咯噔"一下,随即松了口气。
这声"嗯",比说啥都管用。他接收到了,就像她刚才骗吴邪的时候,他肯定也看明白了一样。有些话不用说透,大家心里都门儿清。
吴嘉宝把饼干放在他脚边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上,没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走回吴邪身边。她知道小哥为啥不接,他这人就这样,习惯了自己扛着所有破事,苦的累的怕的,从来不对人说。不是不害怕,是早就把害怕这玩意儿藏得太深,深到自己都快忘了啥滋味。
又过了一会儿,火把"噼啪"响了两声,火苗彻底蔫了,就剩点红光苟延残喘。小哥终于动了,他缓缓转过身,脸上还是那副没表情的表情,但吴嘉宝瞅着,他眼里那股子跟青铜门同归于尽的决绝劲儿,好像淡下去不少。
他低头扫了眼脚边的饼干,没捡,也没看吴嘉宝,只是抬眼扫了圈众人,吐出三个字:"该走了。"
声音不大,却跟带了电似的,一下子把僵住的气氛捅破了。
胖子"噌"地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:"得嘞!再不走胖爷我就要冻成冰雕了,到时候你们可别指望扛着我走。"他顺手拍了拍吴邪的肩膀,"走了天真,别琢磨那些没用的了,保命要紧。"
吴邪点点头,跟着胖子往通道口挪。路过小哥身边时,他脚步顿了顿,嘴唇动了动,好像想问啥,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低着头快步跟上胖子。
陈皮也睁开眼,拄着拐杖慢悠悠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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