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行车,扳手敲得车架“哐哐”响。
“李叔。”吴嘉宝把铁盒递过去,“这是您家的吧?我们在工具箱里找着的。”
老李头抬起头,看见铁盒愣了下,接过去打开,浑浊的眼睛亮了:“哎哟,这玩意儿还在!我还以为早丢了。”他拿起标本摸了摸,叹了口气,“我爹临终前还念叨呢,说对不住吴先生,当年没敢跟他去矿里。”
“吴先生就是我爹。”吴嘉宝蹲下来,声音放轻了些,“李叔,您爹当年跟我爹去秦岭,是不是去过黑石沟的古矿?”
老李头手里的扳手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他盯着吴嘉宝看了半天,才讷讷开口:“你是……吴老狗的闺女?”见吴嘉宝点头,他又叹了口气,往墙角的小马扎上坐,“这事都快埋土里了,没想到还能提起来。我爹说过,那矿邪门得很,进去的人没一个好下场。”
“那您爹知道矿里的青铜树不?知道石壁上的纹路不?”吴邪急着追问,往前凑了凑。
“青铜树?”老李头皱着眉想了想,“我爹没说过树,只说矿里有绿莹莹的柱子,摸着手麻。他说那矿洞深处有个大池子,水是黑的。”
吴嘉宝心里一沉,跟吴老狗笔记里写的分毫不差。她又问:“那您爹有没有说,那矿是谁挖的?为啥有那些柱子?”
老李头摇了摇头,从怀里摸出个烟袋,慢悠悠装烟:“他没说。只说后来吴先生要走,他也想跟着走,可村里老李——就是笔记里那个疯了的——拽着他不让走,非说要找啥‘血玉’,说那玉能治百病。”
“血玉!”吴邪和吴嘉宝异口同声喊出来。
老李头被吓了一跳,烟锅子都掉了:“你们咋知道?我爹说那是胡话,哪有玉能治百病的。后来老李疯了,我爹就更不敢提了,只把这标本留下,说算是个念想。”
吴嘉宝捏着铁盒的手直抖,原来吴老狗笔记里写的“血玉”不是瞎编的。那青铜树上长的“血玉”,被村里人传成了能治百病的宝贝,才有人拼死要去拿。
“李叔,”吴嘉宝稳住神,又问,“您爹有没有说那‘血玉’长啥样?是不是绿莹莹的,里头有亮闪闪的东西?”
老李头回忆了半天,才点头:“好像……提过一句,说看着像玉,又不是玉,对着光看里头有针似的亮丝。还说那玩意儿不能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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