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质的都忌讳谈废弃矿场,要么是出过事,要么是发现了不能说的东西。”
吴邪蹲在地上扒拉工具箱里的镊子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从工具箱底摸出个小铁盒:“这啥?”
铁盒巴掌大,锈得厉害,打开一看,里头竟是几片泛黄的植物标本,压得平平整整,叶片边缘还带着锯齿。吴嘉宝凑过去看,瞳孔猛地一缩——这是七叶一枝花!吴老狗笔记里写过,他去秦岭就是采这药。
“老李头咋有这东西?”吴邪也愣了,拿起标本对着光看,“这叶子上还有泥呢,看着年头不短了。”
吴嘉宝把发簪裹好揣进兜里,捏着标本翻来覆去看。标本底下压着张纸条,纸都脆了,上面写着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民国三十七年秋,黑石沟采,与吴兄同”。
“吴兄?”吴嘉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这指的难道是吴老狗?当年吴老狗去秦岭采药,说不定老李头他爹也在?
“王盟,你去问问老李头,这标本是咋来的。”吴嘉宝把纸条小心夹回铁盒,“就说找着个旧铁盒,别多说别的。”
王盟跑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,一脸稀奇:“姑姑,老李头说这是他爹留的!他爹年轻时跟一个姓吴的先生去秦岭采过药,那先生救过他爹的命,这标本是俩人一块儿采的。”
果然是吴老狗。吴嘉宝捏着铁盒的手紧了紧,原来吴老狗当年不是一个人去的黑石沟。那老李头他爹肯定知道更多事,说不定还去过那古矿。
“走,去老李头家。”吴嘉宝站起身就往外走,步子都快了些。
吴邪赶紧跟上:“姑姑等等我!铅皮还没包完呢!”
“先不管那发簪!”吴嘉宝回头拽住他,眼里亮得吓人,“找到知情人比啥都强!要是老李头他爹留了笔记或者啥东西,咱们就能知道那矿里到底有啥,青铜树到底是谁造的!”
两人快步往老李头家走,院门口的麻雀又飞了起来,跟着他们飞了两步,落在墙头上叽叽喳喳地叫,像是在催,又像是在提醒。吴嘉宝没回头,手心捏着那几片七叶一枝花标本,叶片干硬,却烫得吓人——她有种预感,今天说不定能摸到那层最关键的窗户纸,一捅就破。
老李头家在巷子尽头,院门虚掩着,里头传来“叮叮当当”的敲打声。吴嘉宝推开门,见老李头正蹲在院里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