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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晚了,阿若早些休息吧,我书房那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忙,晚些再回来陪阿若休息。”
宋濯锦看上去还有别的事情,又跟自己交代了一番以后,便匆匆离开。
一直等到屋子内,只剩下自己一个人。
孟丹若才悄悄的从小榻下面的垫子中,将一封染了血的信,慢慢的拿出来。
信纸上面的血早就已经干枯,暗褐色的血迹将“司农长亲启”五个字覆盖,却依然能够让人清晰的看见上面写的是什么。
信纸上面封着蜜蜡,孟丹若直到最后也没有将信封给拆开,她怕这是一封魔鬼来信,担心一旦拆开,也许就有什么事情再难挽回。
明日淮南王那边,她必须前去。
……
再说宋濯锦这边,离开西风院到了书房,鬼魅一般的六安,缓缓在人前现形。
“主子,属下已经调查到了那位青韫姑娘就是少夫人的妹妹,只不过……”
六安眼底透出来几分忌惮。
宋濯锦眼皮连抬都没抬,冷声道:“只不过什么?”
“只不过少夫人也不是青韫姑娘的亲生姐姐,是当年孟家夫妇在乱葬岗捡回去的孩子,属下还查到,当年那个时间段,满京城的贵人家生产的,只有程家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六安的话才落下,宋濯锦已经变幻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