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在她发顶摸了摸,男人将她横抱起,自己坐在了小榻上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无论如果,他始终对她狠不下心去。
“司农长这个称呼,阿若日后在外面就不要再提起了,从前的司农处确实有这个职务,只不过在十年前这个职务连带着当时任职的人一起消失了。”宋濯锦说起来这个的时候还有怅然。
“那个人的身份很敏感?”
孟丹若窝在他怀里,浑身一僵。
脑海之中许多人名闪过,十年前最出名的事情大概就是那场宫变,时至今日当年的那场宫变的原因都还没有调查清楚。
也是因为那场宫变的缘故,让大周变成了如今的模样,为了储君之争,宫内外的争斗不休。
一切都是因为当初命定的太子去世了。
先太子的离世,是大周的遗憾。
当朝最出名的大儒孟先生曾说过,大周少了先太子,至少倒退了几十年。
“是。”
“这个人的身份很敏感,同样这件事情也是朝中的秘闻,很少有人知晓当初司农处的处长,其实是当年的太子。”
宋濯锦呼出来一口浊气。
再次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,他也晃了晃神。
就好像当年那个人还在自己面前,就好像主公从未离开,可事实就是事实,他欺瞒不了自己,那个人已经离世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哪怕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,如今亲耳听闻,孟丹若还是忍不住怔愣了片刻。
按照这样来说,那封信……
就是那个神秘的中年女子要给先太子的?
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,又怎么会到了自己父亲手中,父亲竟然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农民,又怎么会认识那样的大人物?
一个接一个的谜团在她脑海之中炸开,原本就不清晰的真相,如今又蒙上了一层迷雾。
也就是说,当初有关于程家的事情,其实并不是一个偶然,后来她也试图去寻过逃走的邻居一家,正是因为那家人一地二卖,才让自己一家招惹上了程家。
可是无论孟丹若怎样去打探,那一家人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,音信全无。
孟丹若的一颗心几乎跌到谷底去。
倘若她的仇人不只是程家,甚至与皇族皇权的继承扯上关系,又该如何?
程家她至少看得见,摸得到。
隐藏在背后的仇人,她又该如何去讨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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