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蛮,生擒敌酋大获全场。我不假思索成诗,你能行吗?不是我要怀疑你,是你这样不像是能写诗的。”
一番话说出,跟随田盛的士人纷纷吆喝起来。
“金带连环束战袍,写得好啊,写出将士全副武装出征的姿态,太贴切了。”
“要我说,卷旗夜劫单于帐才是真的好,写出了将士杀入单于帐篷,透出将士的斗志和悍勇胆魄。”
“这首诗无敌了。”
“田公子不愧是京城四大才子之首,令人赞叹。”
一个个称赞的人,不断拍马屁。
越是如此,田盛就愈发的自信,盯着林丰道:“赵日天,你该不会怂了吧?如果连最简单的边塞诗都不会写,就更不可能写出水调歌头。”
魏氏眼神柔和,安慰道:“赵先生,写诗需要偶然迸发的灵感,也不必着急,因为没有限定时间。”
林丰摆手道:“不必,我已经想好了。”
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”
“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?”
四句诗一气呵成,瞬间从林丰的口中诵读出,他环顾周围,高声道:“请诸位,点评。”
轰!!
大堂中,仿佛炸了锅一样。
一个个议论着,仿佛看到沙场点兵的一幕,更仿佛看到征战将士的艰辛不易,全部都是神色震动。
“写得好!”
二楼雅室内,姜破虏率先忍不住。
身为沙场征战的将军,姜破虏最清楚征战的不容易。林丰的这首诗太符合他的心境了,更符合边塞的将士。
好女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