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字画押摁上手印。”
“否则某些人输了,一旦矢口否认,说不曾答应跳舞的事情,那就难办了。”
“有了字据,他不承认,我就派人把签字画押的契约送到京都,自会有无数人来评判公道。”
老鸨魏氏快速拿来了笔墨纸砚,拟定了赌约的契书。
林丰提笔写下了赵日天三个字,摁上手印。他看着年纪轻轻,又自负张狂的田盛,嘲讽道:“该不会不敢了吧?”
田盛被架在火上烤,已经无法后退,冷笑道:“我没什么不敢的,赌就赌。”
说着话,田盛立刻签字画押。
他心中也盘算着,等这次赌约赢了赵日天,水调歌头就成了无主之物,他再暗中派人杀了赵日天。
赵日天一死,他再安排人运作,让天上楼的人配合,敲打参加了的人不准说出去,水调歌头就成了他的词。
一切,都值得。
有了《水调歌头》,他必然会成为文坛第一人。
田盛内心期待,吩咐道:“老鸨,出题吧。”
魏氏听到‘老鸨’这样的称呼,心中不怎么高兴,因为这是对她的羞辱。她看林丰的眼神,却是很柔和。
她早就上岸不接客,可是三四十的年纪,也是风韵犹存的。
说不定,能得了赵先生的欢心。
魏氏眼波流转,身上风骚劲儿十足,略作思考一番,说道:“妾身一向仰慕有才华的人。”
“不论是赵先生,亦或是田公子,都是才华出众。”
“大多数的读书人,都喜欢梅兰竹菊,因为这是花中四君子,有着不凡的品格。”
“可是在金云堡附近,靠近了北蛮,没有这么多的梅兰竹菊,只有边塞铁血,只有战场上的无情杀戮。”
魏氏神情转为严肃,说道:“今日以边塞为主旨,写一首边塞诗。”
“我有了!”
田盛不假思索的站出来。
魏氏心中厌恶田盛,却也意外田盛的速度,笑道:“田公子请赐教。”
田盛自幼读书,写了无数的诗词。不仅梅兰竹菊写过,连中秋、重阳,亦或是清明时节,全都写过的。
这里面也包括边塞风情。
田盛不会临时琢磨,直接拿出以前写的边塞诗,他自信说道:“我的边塞诗名为《出边关》。”
“金带连环束战袍,马头冲雪出金堡。”
“卷旗夜劫单于帐,乱斫胡兵缺宝刀。”
一首诗写完,田盛说道:“赵日天,我的这首诗写将士杀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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