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吗?”
说完见少女耳尖也变得通红,他还主动解释,“我说的是假装,没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“因为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,所以看可不可以参考一下…嗯,经验。”
那自然温和的语气,就好像是在聊什么家常。
提起上个副本发生的事,郁枝赧然得像是整个脸颊都要烧起来,但偏偏男人问话的态度又让人挑不出毛病,甚至没有夹杂一丝的恶意。
对方眼睛发亮,穿着校服显出几分少年气,有种好奇宝宝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坚持。
她侧开脸,眼尾都泅出一丝窘迫的潮意:“没有…不是那样的。”
应楼溪声线压低:“那是哪样的?你们也晃床的?可是这个床,晃不动。”
男人看起来有些苦恼,眸子被半垂的长睫遮挡了大半,一副失落的模样。
郁枝偷偷瞄他,见此情形,有些纠结地咬了咬腮边的软肉。
迟疑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道:“那个…应该不适合吧,不是应该晃床嘛?”
当初和白宿是为了骗门外蹲守的梅尔,才会假装…发出一点声音。
放到鬼屋,好像情形并不一致。
应楼溪歪了歪脑袋,漂亮得如松竹的清冷眉眼也染上淡淡的粉:“可是,这床晃不动,或许我们需要弄出一些别的声响,让隔壁的误会。”
男人说得一本正经,表情正经又诚恳,郁枝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可…突然要做这样的事,也太奇怪了。
她脸皮薄,甫一想到先前的事情,便有些不好意思。
偏偏不止封燃提起,应楼溪也提起了这件事。
不对…为什么他们都知道上个副本发生的事?
郁枝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