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掰起手指细数邻居的对话。
谁知应楼溪却突然开口: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嗯?”
郁枝茫然地看他,“要怎么做?”
应楼溪表情有些奇怪,眸底光亮闪烁,语气也沾染了些莫名的意味:“你注意到那个男人说的话了吗?”
努力回想,郁枝只记得二人进屋后最近的几句话。
她鼓了鼓脸颊:“他说今天又浪费了几百块,要补偿?”
应楼溪对上郁枝单纯的大眼睛,像是被噎了口,脸上的神色微滞。
很显然,她猜错了。
郁枝疑惑:“不然那是什么?”
应楼溪似乎语塞了瞬,他轻咳了声,反而打算用实际行动证明。
起身站到床尾的位置,在少女懵然的目光中,伸手推了推。
离谱的是,这床竟然纹丝不动。
应楼溪头一次体会到尴尬,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僵硬。
郁枝还没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含义,但却麻利地从床上站了起来,还以为是自己增加了重量给大佬带去了麻烦。
谁知应楼溪只是瞥了她一眼,便从床尾绕到床头。
仔细检查了一遍,才发现这床的床头竟然是钉在墙壁里的。
怪不得晃不动。
郁枝见大佬表情不对劲,忙走到对方身旁,毛遂自荐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应楼溪眉尾微挑:“你知道要做什么吗?”
郁枝被问得愣住。
她这下真认真回想了一番,结合大佬方才在床尾的动作,后知后觉回过味儿来。
隔壁的男人好像在进门前说过…他们天天晚上床晃个不停,要是今晚再吵,就要拿刀剁了他们…
难怪…难怪大佬会突然跑去摇床。
意识到这举动意味着什么,郁枝脸颊瞬间像是烧了一把火。
捕捉到男人眼底的笑意,她像只煮熟的虾米一般,慌乱地也扒拉着床边,准备出点力:“要不…要不我们一起吧。”
两个人的力气总够。
这副模样就好像是在质疑应楼溪的体力。
“没用的,”应楼溪拉过她的手腕,都没用什么力道,便将少女摁坐在床边,他眉头轻皱,似乎有些不满,“床头被钉死了。”
郁枝被他突然凑近的动作吓到,结结巴巴:“那…那怎么办?”
见她慌慌张张的往后缩的小动作,应楼溪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晕,但表情却很坦然,甚至夹带着一丝好奇。
他冷不丁儿转移话题:“你上个副本,和白宿也做过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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