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南诏王的心脏?”
黑雾人形剧烈晃动起来,像是愤怒,又像是痛苦。石壁突然裂开,露出后面的通道,矿灯照过去,发现通道两侧摆满了陶罐,每个罐口都用红布封着,隐约传来抓挠声。
第一个陶罐的红布突然破裂,爬出来的不是蛇,而是个穿着军装的骷髅,胸前的番号牌闪着绿光——和暗室里的步枪型号一致。紧接着,更多的陶罐裂开,无数骷髅从通道里涌出来,有的穿着藏袍,有的穿着现代冲锋衣,显然来自不同的年代。
它们都朝着青铜匣子爬行,骨骼摩擦的“咔嚓”声在石室里回荡。我突然注意到,每个骷髅的胸腔里都插着半截蛇骨。
就在这时,石门发出轰然巨响,整扇门被某种巨力撞得粉碎。黑雾人形的轮廓更加清晰,冕冠上的十二旒垂珠在黑雾中摆动,发出玉石碰撞的脆响。它朝着青铜匣子伸出手,那些爬行的骷髅突然停下,齐齐转头看向我,眼窝里燃起幽绿的火焰。
我举起工兵铲,却发现掌心不知何时布满了蛇形符号,正顺着血管向上蔓延。祖父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突然浮现在脑海:“黄袍裹尸,血咒解于血亲。”
血亲……
青铜匣里的心脏突然跳动起来,发出擂鼓般的声响。骷髅们开始疯狂地撞击石壁,通道深处传来沉闷的咆哮,像是某种巨型生物正在苏醒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整座石室突然亮如白昼。
一道黄影破顶而入,带起的气流掀飞了所有骷髅。我看清那是个穿明黄僧袍的僧人,面容被兜帽遮住,露出的手背上布满烫伤般的疤痕,握着柄通体乌黑的锡杖,杖头的宝珠正发出耀眼的金光。
他没有看我,径直走向黑雾人形。锡杖点地的瞬间,所有蛇形符号同时熄灭,石壁上的指印化作青烟消散。黑雾发出凄厉的惨叫,人形剧烈扭曲,冕冠崩裂成无数碎片,露出里面蜷缩的东西——不是南诏王的魂魄,而是条水桶粗的巨蛇骨架,脊椎上还插着半截青铜剑。
“三百年了,你还不肯安息吗?”黄影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。
蛇骨突然张开颌骨,喷出团黑雾,直扑黄影面门。他侧身避开,锡杖横扫,杖头的宝珠撞上黑雾,爆出漫天星火。我看见星火里浮现出无数张人脸,有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