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宫主殿内的低气压,已经持续了整整三日。
那扇将傅景湛与林清唯隔绝开来的寝殿大门,仿佛成了整个魔域的禁忌。
数十位被紧急征召而来的魔域阵法宗师,在揽月阁前束手无策,他们对着那扇光滑如初、毫无异样的沉渊木门,使尽了浑身解数,却连那八方寂灭锁的阵眼在何处都无法探知。
每一次试探性的破解,都会引来一道幽紫色的魔纹一闪而过,随之而来的,便是足以让一位魔将级高手气血翻涌的反噬之力。
无人敢再轻举妄动。
傅景湛没有再去揽月阁。
他就那么坐在主殿的王座上,单手支着额角,闭着眼,一动不动,像一尊浸染了无尽煞气的雕塑。
赤炎和玄煞侍立在殿下,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。
其实,傅景湛的怒火早已烧过了顶,剩下的,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。
是恼怒,是无可奈何,甚至还有一丝被压抑在最深处的、扭曲的欣赏。
他的阿唯,那个在九霄宗清冷如高天孤月,被他强行掳来后也只懂隐忍和沉默的仙尊,终于亮出了他的爪牙。
用的,还是从他傅景湛的藏书阁里学来的、最顶尖的上古魔族禁制。
这般机智,他竟然觉得更爱了。
傅景湛的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他甚至能想象出林清唯布下这道禁制时的模样——那张被他吻过无数次的薄唇,又会抿出怎样倔强的线条?
他竟有些期待。
期待着破门而入的那一刻,是将他重新按在身下,让他哭着求饶,还是先不堵住他的嘴,听听他会说些什么?
这种诡异的僵持,直到第四日的黄昏,被一声撕裂长空的警讯魔啸所打破。
一名浑身浴血的魔族斥候,连滚带爬地冲入主殿,他甚至来不及行礼,便嘶声力竭地吼道:“报——!尊上!仙界……仙界那群伪君子,打着‘清君侧、诛妖魔、迎回清玄仙尊’的旗号,集结了三十六仙门,十万修士,已经攻破了第一道魔域防线!”
“什么?!”赤炎大惊失色。
玄煞亦是面色剧变。
“迎回清玄仙尊?”傅景湛缓缓睁开了眼。
酝酿了数日的风暴,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傅景湛慢慢地站起身,那魁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,让整座大殿的梁柱都仿佛在嗡嗡作响。
“本尊的人,他们也配?”
话音未落,一股恐怖绝伦的魔威轰然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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