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田亩之多少、肥瘠来征收赋税,有田者纳税,无田者或少田者,则丁银之负大减,乃至全无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。
林齐不顾众人反应,继续说:“此法有三大利!
其一,税基稳固。田亩有册,难以隐匿,任人口流转,田在则税在,国库收入稳固。
其二,少田或无田的贫民能够得到喘息,流民可归乡垦荒。
其三,地多多出,地少少出,无地不出,合乎圣人均平之道,此乃圣上仁德布于四海之明证。”
“荒谬!”一声厉喝打破沉寂,只见一位身着绯袍的老臣踏步出列。
正是都察院御史周端友,他以刚直、保守闻名,不知为何是他先站出来驳斥。
“圣上,此策万万不可!
祖宗成法,丁是丁,亩是亩,岂可混淆?此举看似均平,实则是在盘剥士绅,与民争利!
且骤然变更税法,必致天下动荡!”
有了周御史带头,几位守旧派和出身大地主家族的官员也纷纷出言附和。
“周大人所言极是,丁银乃国之正赋,岂能说废就废?”
“此乃坏法乱政之言,请圣上明鉴!”
林齐面色不变,“纵如大人所说,此举是在盘剥士绅,但士绅并不因此伤筋动骨,比盘剥贫民好上百倍。
天下众生都是圣上的子民,士绅是民,难道贫民不是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