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群煞气腾腾、纪律严明的……军士。
贾琅的目光一扫而过,心中了然,面上却波澜不惊,在那伙计的引领下,缓步走上了二楼的雅间。
雅间内,并未见到所谓的幕后主人。
只有一个身披宽大黑袍、看不清面容的中年人,背对着门口,独自凭窗而立。他身形笔挺,气息沉凝,如同一尊融入了夜色的雕像。
“琅大爷,当真是好胆色。”
黑袍人没有回头,声音沙哑,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。
贾琅没有理会他的开场白,自顾自地在客座上坐下,为自己斟了一杯茶。
“主家未到,却让一条狗在此迎客。看来,你们的规矩,也不怎么样。”
黑袍人身形一僵。
雅间内的空气,温度骤降。
他缓缓转过身,兜帽的阴影下,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,死死地锁定了贾琅。
“年轻人,不知天高地厚,往往死得很快。”他一步步走来,那股森然的气势如山一般压下,“你以为,你囚禁生父,以疯病为名,篡夺家主之位的秘密,能瞒得过谁?”
他将一张纸,轻轻拍在桌上。
上面,赫然是贾珍被囚于地窖的详细情形。
图穷匕见。
黑袍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贾琅,语气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:“你是个聪明人,也是个有把柄的人。这样的棋子,最好用,也最听话。”
他拉开椅子,在贾琅对面坐下,抛出了最后的通牒。
“从今往后,宁国府所有的产出,我们七,你三。府内所有的人事任免,必须由我们点头。你,还是宁府的主人,但只是一个……替我们办事的傀儡。”
苛刻,无理,充满了羞辱。
就在黑袍人以为,眼前这个年轻人要么暴怒、要么惊恐地开始讨价还价时。
贾琅却笑了。
他端起茶杯,轻轻地撇了撇浮沫,仿佛根本没听到对方的话。
他只是看着杯中碧绿的茶汤,悠悠地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这茶,不错。”
黑袍人眉头一皱。
“御贡雨前龙井,汤色明亮,豆香馥郁。每年开春,自江南采摘后,快马加鞭,八百里加急送入京中。其中最上等的三斤,按例,是专供给四皇子府的。”
贾琅抬起头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直视着兜帽下的阴影。
“市面上,有钱也买不到。”
此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