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。
这当然不能让客人看见。
灶房里,江涉又在猫的视线里取了一点点龙肉,占了满满一锅,这东西他估计至少还能吃上十几年,怎么也是吃不完的。
又和王三郎借了点木柴,在下面烧火,煮上饭。
小孩们第一次去隔壁这个邻居家做客,惊讶看著这个又大又干净的宅子,很快就熟悉起来,学著大人的样子给江涉作揖,和猫一起玩毽子,扔新得到的口袋。
王三郎和江涉一起坐在亭子里,有些拘谨。
江涉拿来酒壶,他家之前住过两个醉鬼,最不缺的就是酒。斟了两杯。
「放了有段时间了,尝尝味道。」
王三郎不知道这「有段时间」是十几年,只以为是几个月半年郎当的功夫,他喝了一口,眼前一亮。「好酒!」
「这酒叫什么名字?」
江涉拿起放在地上的小酒坛,也就两斤的量,这是他随手从库房里拿来待客的酒,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字。
「石冻春。」
王三郎顿了一下,低头看那酒盏,身后传来小儿欢呼的声音,似乎是连踢了几十个毽子。酒液清澈,竞然是这么名贵的好酒。
多年求而不得,竟然以这种猝不及防的方式,让他尝到了一点滋味。
王三郎重新品尝起来,这次他喝得很缓慢,感受酒水中的那种淡淡香气,听说石冻春产自富平,是极为珍贵的好酒,价值千金。
江涉问:「王婆子怎么样了?」
王三郎回过神,捏著酒盏说:「还是老样子,就之前清醒了那么一天,一会功夫,这几天都稀里糊涂的,话也说不清楚,大夫说也就这些日子了,让我们随意一些,其实也不用煎药了……」
但王家还是日日飘著药味。
王三郎低下头,弓著腰,脸上不知是被日头晒的还是上了酒劲,通红的像是大虾,他低声说。「说到底来,其实就是我有点不甘心。」
「我娘惦记著的那封信还没送出去,我怎么也得托人送到蜀州才行。」王三郎嘟囔,「叛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,早点来才好,祸害一圈赶紧走了清净,我好求人送信。」
他又说,之前请人送信,不过花个几百文,这些钱他家还是出得起的。
现在的问题是,根本没有人肯答应捎信,大家自顾不暇。
就算有人肯应下,王三郎看那人,比他还没个正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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