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。」
五分钟后,陌生人被带进仓库。
他大约四十岁,黑发,脸被冻得通红,说英语带点爱尔兰口音。
「我叫肖恩·麦科马克。」他放下行李箱,搓著手,「「国际革命者联盟」的代表。
我们通过邮件联系过。」
麦克塔维什打量他:「你说你会说盖尔语。」
肖恩笑了笑,流利地说了几句。
发音有些生硬,但语法没错,是爱尔兰的盖尔语,不是苏格兰的,但足够证明他不是军情五处的人。
英国那帮蠢货绅士可不会学习这个。
丢面子——
「坐。」麦克塔维什指了指空油桶,「你说你们能提供帮助?」
肖恩打开行李箱。里面没有武器,只有文件:地图、建筑平面图、保安轮班表、还有照片。
「格拉斯哥国税局大楼,每周三下午四点,会有武装押运车来收取现金税。」肖恩铺开地图,「通常有两名保安,配备霰弹枪,但警惕性不高一他们三年没遇过事。大楼后门通往地下车库,那里的监控上个月坏了,市政厅没钱修。」
他又拿出另一份文件:「爱丁堡皇家银行苏格兰总部,金库在地下二层。但他们的警报系统主控室在一楼,保安每晚八点换班,有七分钟的空窗期。如果在这段时间切断主电源,备用电源启动需要九十秒——足够炸开金库外门。
仓库里一片寂静。只有炉火啪声。
「你们怎么搞到这些的?」邓肯怀疑地问。
「我们在英国有「朋友」。」肖恩含糊带过,「公务员、前军人、对体制失望的人。
他们提供情报,我们分析,然后交给需要的人。」
麦克塔维什拿起银行平面图,仔细看。太详细了,详细到不像伪造的。
「代价是什么?」他问。
「没有代价。」肖恩说,「成功后发表声明,提及「国际团结」和「反抗全球资本暴政」,世界不是资本主义的!!!!!」
「你们要搞社X主义!?!?」有人惊呼。
肖恩笑著说,」为了活下去,我信仰撒旦都可以。」
「就这些?」麦克塔维什蹙著眉问。
「就这些。」肖恩看著他,「安格斯,我们知道你的故事。知道酒厂,知道你儿子,知道税务局那个胖子后来升职了,调到伦敦,加了30%薪水,这世界不公平,但我们相信,改变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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