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涛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汤洪涛对上司明远的目光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像是被一条冰冷的蛇盯上了。
他连忙转身,面向汤富松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,说道:“富松啊,真是对不住您了,我刚才就是嘴欠,跟弟妹开个玩笑,您大人有大量,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
您砍我这一刀,那是我罪有应得,我保证,绝对不追究,就当是给我自己一个教训。”
汤富松惊得瞪大了眼睛,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他太了解汤洪涛了,这家伙平日里在村里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仗着自己有些蛮力,还结交了一帮狐朋狗友,整日里为非作歹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
可今天,在司明远面前,却如此低声下气,唯唯诺诺,这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汤富松定了定神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说道:“汤洪涛,你别以为我残废了,就好欺负。
要是你再敢来招惹我家,再敢对我媳妇说一句轻薄话,我告诉你,我的猎枪可不是吃素的!”其实汤富松心里清楚,猎枪早就被司明远买走了,但此刻,为了给自己壮胆,也只能硬着头皮吓唬吓唬汤洪涛。
汤洪涛虽然知道汤富松没了猎枪,可忌惮司明远的厉害,还是连忙点头哈腰,像个捣蒜的机器,说道:“是是是,富松哥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跟弟妹开这种过分的玩笑了,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。
”司明远接着说道:“富松哥,要是你以后有用枪的地方,不管是打猎,还是防身,只要跟我说一声,我二话不说,立马给你送过来。”汤富松感激地看了司明远一眼,应了一声。
司明远又看向汤洪涛,神色严肃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汤洪涛,我不管你以前干过多少坏事,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,我也懒得追究。
但我警告你,要是富松哥两口子以后出了任何一点事,哪怕是掉了一根头发丝,我第一个就找你算账,你应该清楚后果!”“明白明白,司老弟,您就放一百个心吧,我绝对不敢再乱来,要是再犯,您怎么处置我都行。”
汤洪涛表面上连连称是,点头如捣蒜,可心里却把汤富松夫妇恨得牙痒痒,暗暗发誓,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报复他们,竟敢请司明远来整治自己,这笔账,他记下了。
“我这伤口还疼得厉害,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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