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洪涛,你想干什么!”汤洪涛的身子猛地一颤,仿佛被施了定身咒,动作戛然而止。
他缓缓转过头,当看到司明远那张看起来温和无害,此刻却带着几分威严的脸时,犹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司明远会出现在这里。
一想起司明远之前展现出的那令人胆寒的厉害手段,汤洪涛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不过,汤洪涛到底是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,脸皮厚得很,瞬间就换上了一副满脸谄媚的笑容,那笑容假得让人作呕,说道:“哟呵,这不是司明远兄弟嘛!什么风把您给吹到这儿来了?真是稀客啊!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还点头哈腰,活像个十足的奴才。
司明远面色冷峻,大步走上前,大大咧咧地在炕沿边坐下,目光如炬,冷冷地盯着汤洪涛,那眼神仿佛能把人看穿,开口说道:“汤洪涛,你在这村里的名声,早就臭大街了,我也有所耳闻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,你竟然如此丧心病狂,连富松哥的媳妇都敢公然觊觎,简直禽兽不如!”汤洪涛心中那股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,他在这村里,何时被人这般指着鼻子羞辱过?平日里都是他欺负别人,哪能咽下这口气。
但一看到司明远那冷峻的眼神,想起他的厉害,又不得不强忍着这股怒火,装出一副无比委屈的样子,说道:“兄弟,您这肯定是对我有天大的误会啊!可别听了那些长舌妇瞎编排我的话,我汤洪涛虽然平时行事张扬了些,但还不至于干出那种缺德事儿。”
司明远冷哼一声,那声音里满是不屑,说道:“富松哥只是残疾了,又不是没了性命,你就这般肆无忌惮,刚才你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,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,一字不落。
像你这种社会败类,活着简直就是在浪费粮食,污染空气。
那天晚上,真该让麻子一锄头把你给砸死,也省得你在这世上作恶!”汤洪涛一想起那晚的惊险遭遇,若不是司明远及时喝止,麻子那股子狠劲,真能把自己砸成一摊肉泥,不禁打了个寒颤,心有余悸。
“现在,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?还需要我再细细教你吗?”司明远的目光紧紧锁住汤洪涛,那眼神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让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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