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气盛,急于求成,怕是受了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蛊惑。”
“赵大人执掌一省风宪,当以稳定大局为重,还望规劝一二,莫要让年轻人行差踏错,卷入不该卷入的是非之中啊。”
这番话,既是施压,也是警告,更是将“破坏稳定”的帽子隐隐扣向秦默。
赵汝明心中明镜似的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顾老先生所言极是。本官自会关注。然秦默乃刑部特聘讼师,依法有权调查相关事宜。”
“若其行为确有不妥,本官自会约束;若其依法行事,本官亦无权干涉。老先生放心,洛城司法,自有法度。”
他滴水不漏,既未答应压制秦默,也未完全拒绝顾砚章,维持着微妙的平衡。
顾砚章得不到明确支持,转而采取公开姿态。
数日后,在一次洛城讼师行会的公开聚会上,他当着众多同行的面,走到秦默面前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人听清:“秦讼生,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。但需知,洛城非是青阳,有些事,水深浪急,非一人之力可挽。”
“莫要听了些风言风语,便自以为掌握了真相,到头来,只怕害人害己,徒惹祸端。望你好自为之,莫要受人利用,毁了自身前程。”语气看似劝诫,实则威胁意味十足。
此举立刻在洛城讼行圈内引起轩然大波,众人看秦默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