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确实有她们需要的部分账目,但关键数字和日期处大多墨迹晕染,难以辨认。
她注意到,这些账册的潮湿程度并不均匀,像是被少量水局部泼洒过,而非大面积漏雨浸泡所致。
刘婉晴不死心,又提出查阅漕运司的相关货物通关记录副本。
漕运司的书吏倒是爽快,但翻找了半天,却一脸歉意:“真是奇了怪了,去年底到今年初的那几本通关录记,明明前几日还在,这会儿竟寻不着了!”
“许是哪位大人调去查阅,还未归还?要不,姑娘们过几日再来?”
两人无功而返,心情沉重。这“漏雨”和“失踪”,未免太过巧合。
更大的“意外”发生在当晚。
洛城最大的涉事马商“隆昌号”存放核心账目的账房,深夜突然起火!火势起得极猛,迅速吞没了那间独立的小??屋。
等伙计们发现并扑救,屋内所有账册、契据已化为灰烬。
次日,“隆昌号”东家哭天抢地,对外宣称是守夜账房先生瞌睡,打翻灯烛引燃了账册,并已将那“失职”的账房扭送官府治罪。
但周平暗中查访附近更夫,得知那晚并无异常,且火起时似乎伴有轻微的“油味”。
而那名被顶罪的账房,根本就是个不识字的老仆,平日只负责打扫,从未管过账!
这一连串的“意外”——证人死亡失踪、档案霉烂“遗失”、账房离奇火灾——绝非偶然。
它们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:有一双甚至几双看不见的黑手,在严密地监视着秦默团队的一举一动,并能以极高的效率和极其狠辣的手段,掐断任何可能通向真相的线索。
对手的能量,远超他们最初的预估——调查陷入了僵局,一股无形的寒流,笼罩在秦氏状师行的上空。
……
这一连串的“意外”,让秦默团队举步维艰。就在此时,顾砚章出手了。
他并未直接找秦默,而是亲赴按察使司衙门,拜会赵汝明。
“赵大人,”顾砚章面色沉凝,语气忧国忧民,“近日洛城商界颇不安宁啊。一些不明来历之人,四处打探军马采购旧事,搅得人心惶惶。”
“边军之事,关乎国本,岂容肆意窥探、妄加揣测?若因此动摇军心,影响边防,谁人能担此重责?”
他语重心长:“尤其那位新来的秦默讼生,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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