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!救命啊!”顾飞吓得魂飞魄散,手忙脚乱地拍打,他的跟班们也乱作一团,有的脱衣服帮他扑火,有的去找水,场面一时极其狼狈。
那火苗颇为诡异,烧得不算快,却难以扑灭,专燎衣服,并未伤及皮肉。
最终,顾飞的外袍被烧得破破烂烂,头发也被燎焦了几缕,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。
众人皆惊疑不定,不知火从何起。
只有站在角落的小离,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,悄悄收起了手中一个不起眼的小竹管。阿冰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,却也没阻止。
顾飞又惊又怒,怀疑是秦默等人搞鬼,却抓不到任何证据,最终在跟班的簇拥和众人的哄笑声中,仓皇逃离了醉仙楼。
风波暂息,宾客逐渐散去。
柳含烟走到秦默身边,美眸中带着一丝忧虑:“默少爷,我听说这顾飞是个睚眦必报的纨绔子弟,今日这般得罪他,怕是后患无穷。顾砚章极其护短,在洛城势力盘根错节,只怕我们日后举步维艰。”
秦默望着顾飞消失的方向,目光平静:“柳,柳姑娘放心。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,躲不过。我等来此,非为与,与人结怨,却也不能任人欺凌。有些事终,终须面对,有些人终会得罪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“这,这世上从无万全之路。欲行非常之事,难免得罪非,非常之人。”
柳含烟轻叹一声,也不再劝,只是暗下决心要动用一切资源,为秦默打探顾家动向,做好应对准备。
另一边,顾飞哭丧着脸,衣衫不整地跑回家中,添油加醋地向父亲顾砚章哭诉。
他只说自己在醉仙楼饮酒,那秦默如何纵容手下欺辱他,如何当众驳他面子,最后还不知用了什么妖法让他当众出丑,绝口不提自己调戏女子在先、仗势欺人在后。
顾砚章年约五旬,面容清癯,眼神锐利,不怒自威。他听着儿子的哭诉,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先是勃然大怒,将顾飞狠狠训斥了一顿:“不成器的东西!整日就知道饮酒作乐,惹是生非!那醉仙楼是什么地方?那秦默虽是新人,但能扳倒刘临舟,岂是易与之辈?”
“魏恒刚走,他就闹出这事,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顾家子弟嚣张跋扈吗?!滚下去闭门思过!”
顾飞被骂得狗血淋头,灰溜溜地退下。
然而,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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