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魏恒,秦默独坐书房,望着窗外洛城的夜色,目光深邃。
魏恒的话,他听进去了。皇权、勋贵、律法、民生……这几者之间的关系,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
……
次日,刘婉晴拿着一份她初步整理的洛城讼师行名录和简要情况,来到书房向秦默汇报。
“先生,”她声音轻柔,但条理清晰,“洛城不比青阳,状师行竟有十八家之多!规模大小不一,口碑良莠不齐。”
“其中以顾砚章先生的‘浩然状师行’为首,独占城北,据说承接的多是官非、豪商巨贾的大案要案,等闲人难以请动。”
“其余状师行则散布各坊,有的专精田土纠纷,有的擅长商事契约,也有不少风评不佳,被百姓暗地里称为‘讼棍窝’。”她秀眉微蹙,显然对洛城讼行业的混乱局面感到有些担忧。
秦默接过名录看了看,赞许地点点头:“整,整理得甚好。初来乍到,情,情报为先。你有心了。”
刘婉晴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先生,此地状师行如此之多,竞争想必激烈,我们该如何立足?难道要一家家去比拼讼术,争夺案源吗?”
秦默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:“不必。竞争并非只有刀,刀光剑影一途。我辈状师行,提,提供的乃是智识服务。欲要脱,脱颖而出,需精细化管理。”
“精细化管理?”刘婉晴对这个新词感到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