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全招!是赵鲲,是赵鲲威逼利诱小的!他看中了李老四的田,让小的篡改田册,伪造契约!事后他给了小的一百两银子!”
“还有王寡妇的田,也是他指使的!漕运码头的货栈……货栈是小的鬼迷心窍……求府台大人开恩啊!!!”
他为了活命,将罪行和盘托出,甚至攀扯出更多旧事,只求能将功赎罪。
赵鲲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,面如死灰,听着钱三的招供,身体晃了晃,最终也无力地瘫倒在地,眼中一片绝望的空洞。
完了,全完了。
刘临舟看着堂下彻底崩溃的两人,知道大势已去,众目睽睽之下,铁证如山,攀咬清晰,他已无法再有任何偏袒。
他重重一拍惊堂木,声音嘶哑地宣判:“案犯赵鲲,身为乡绅,不思造福乡里,反勾结胥吏,强占民田,伪造文书,罪证确凿,罪加一等!”
“判:重责五十大板,罚没家产半数,补偿苦主李老四等受害农户,徒三年!”
“案犯钱三,身为朝廷胥吏,知法犯法,贪赃枉法,篡改官册,罪大恶极!”
“判:革去一切职役,重责一百大板,流放三千里,遇赦不赦!涉案田产,即刻归还原主李老四!”
“责令县衙彻查整改,杜绝此类事件再发!”
听到判决,赵鲲和钱三如同疯了一般。
钱三哭嚎着:“大人开恩啊,流放三千里……那是要我的命啊!”
赵鲲则猛地抬头,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刘临舟,竟口不择言地嘶吼道:“刘知府,你不能这样!当初那三百两银子……”
他竟想将刘临舟也拖下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