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中人见证?支付凭证何在?!”
赵鲲被问得一懵,他哪有什么支付凭证?本就是强占,所谓契约不过是遮羞布。
他支吾道:“这个……当时付的是现银,整整二百两!在……在酒楼支付的,中人就是契约上那两位……”
“哪两位?”秦默紧追不舍,“契约保人,张三、李四?经查,此二人根本查无此人!乃凭空捏造!”
“赵鲲!你拿出二百两现银,在酒楼交易,却找两个不存在的人作保?你当公堂之上,皆是三岁孩童吗?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赵鲲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涨红。
楚云深急得汗流浃背,拼命寻找漏洞反驳:“交易细节,时过境迁,或有遗忘!岂能因细节不清便否定契约?”
公堂之上,唇枪舌剑,你来我往,激烈异常。
秦默证据层层递进,逻辑严密,句句直指要害;楚云深虽奋力抵挡,引经据典,却显得左支右绌,难以招架——赵鲲和钱三的破绽被越撕越大。
旁听百姓看得目瞪口呆,大呼过瘾,纷纷为秦默叫好。
刘临舟面色阴沉,心中飞速权衡。而赵鲲与钱三,在秦默凌厉攻势和之前离间计的作用下,看向彼此的眼神,已充满了猜忌和怨恨。
脆弱的联盟,裂痕已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