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李老四缴赋税?天下可有此理?!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!百姓议论纷纷。
楚云深脸色??微变,强自镇定:“此……此或为户房文书誊抄之误!单凭一纸孤证,岂能否认正式田册及买卖契约?”
“孤证?”秦默目光锐利,“那便再看此物!”
周文渊应声呈上另一份文书——“此为县衙户房暗格中起获之草稿!其上乃钱三模仿李老四笔迹、练习伪造其画押之草稿,与此份所谓‘买卖契约’上之签名画押如出一辙!钱三,此物你作何解释?!”秦默猛然看向钱三。
钱三浑身剧震,脸色死白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!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藏得如此隐秘的草稿,竟会落到秦默手中!
楚云深也是大惊,急忙打断:“大人,此物来源不明!或为他人伪造,意图构陷!”
“构陷?”秦默冷笑,步步紧逼,“那便请大人传唤笔迹鉴定大家欧阳希先生!当堂比对!”
刘临舟眉头紧锁,心中暗骂钱三蠢材,竟留下如此把柄。
他沉声道:“笔迹鉴定容后再议。秦默,你指控钱三篡改田册,可有实证?”
秦默深吸一口气,知道关键时刻到来:“实证?现有田册便是实证!大人,请看田册记录之演变!”
周文渊将提前准备好的历年田册摘要对比图呈上。
“据府衙存档副本及税赋记录可证:丙字七号田,五年前登记为上田,户主李四,纳税三斗;三年前,纳税额悄然变为两斗七升,户主模糊;至去年,竟变为中田,纳税两斗,户主赫然变为赵鲲!”
“田亩等次岂会无故下降?纳税额度岂能随意减少?户主变更岂能如此模糊不清?”
“此间猫腻,昭然若揭!钱三!你身为户房书吏,掌管田册,对此反常变更,作何解释?!是否受赵鲲指使,篡改官册?!”
钱三心理防线已濒临崩溃,身体摇摇欲坠,目光惊恐地看向赵鲲,又看向刘临舟,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楚云深额头冒汗,急忙救场:“大人,此乃田亩重新丈量评估之结果!或有误差,岂能凭空推断为篡改?秦默此乃主观臆测!”
“主观臆测?”秦默声音陡然提高,“那我再问赵鲲!赵员外,你口口声声买卖交易,请问你购田所付银两几何?何时何地支付?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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