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泼脏水啊!”
秦默扶起他,目光沉静:“老丈放,放心。清者自清,浊,浊者自浊。此等卑劣伎俩,乱,乱不了秦某之心。”
然而,尽管秦默内心坚定,但这铺天盖地的谣言确实带来了压力。
它混淆了视听,扰乱了人心,甚至可能影响府衙官员对案件的初步判断。
周文渊忧心忡忡,柳含烟则动用醉仙楼的关系,试图反向澄清,但面对有组织、有资金的谣言攻势,收效甚微。
赵鲲与钱三的这一系列疯狂反扑,虽然未能直接阻止秦默的调查,却成功地制造了巨大的障碍和紧张氛围。
他们将水搅浑,试图将一场本是非分明的官司,拖入泥潭般的混战之中。
……
连日来,柳含烟在醉仙楼的巧妙布局,她并未急于求成,而是精心挑选时机和对象。
这日晚间,醉仙楼雅间“听雨轩”内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受邀的是一位在户房任职多年、却始终郁郁不得志的老书吏,姓孙。
孙书吏平日谨小慎微,但因曾因账目问题被钱三当众呵斥羞辱,一直怀恨在心。
几杯陈年花雕下肚,加之柳含烟温言软语,巧妙引导,孙书吏的话匣子渐渐打开,满腹牢骚倾泻而出。
“……柳老板,您是明白人。这衙门里的勾当,嘿,真是黑得很呐!”孙书吏面色泛红,舌头有些打结,“就那钱三,什么东西!屁大点本事没有,就会溜须拍马,坑蒙拐骗!仗着巴结上了刘知府……呃……”
他意识到失言,赶紧住口,猛灌了一口酒。
柳含烟心中了然,亲自为他斟满酒杯,嫣然一笑,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:“孙先生是老实人,自然看不惯那些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钱书吏能得上面赏识,想必……也有些旁人不及的‘本事’吧?”她故意将“本事”二字说得略带揶揄。
“本事?”孙书吏嗤笑一声,压低声音,带着酒气和怨气,“他那点‘本事’,全是见不得光的!就帮城西那赵鲲……哼,类似李老四这样的事儿,干了可不是一回两回了!”
柳含烟面上却不动声色,故作好奇:“哦?还不止一桩?这……总能做得天衣无缝?”
“天衣无缝?”孙书吏撇撇嘴,左右瞟了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,“屁!哪有什么天衣无缝!不过是欺负那些苦主没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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