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可要求上级衙门彻查复核。此令虽不常用,但确为成例,乃我等破局之关键!”
秦默重重颔首:“正,正是此令!周叔,劳烦您即刻起,起草诉状,不再与县衙纠缠。直接状,状告豪强赵鲲与胥吏钱三勾结,伪造文书,强占民田!并,并指控县衙,渎职枉法,包庇纵容!”
“好!”周文渊精神大振,立刻铺纸研墨,依据“讼生令”的条款,结合现有证据,撰写了一份言辞犀利、证据链清晰的诉状。
翌日,秦默手持周文渊精心拟就的诉状,正式前往青阳府衙,递交诉状。
知府刘临舟在后堂接到这份以“五品讼生秦默”名义呈上、并明确要求彻查的状纸时,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。
他快速浏览了一遍诉状,内容条理清晰,指控明确,直指赵鲲与钱三勾结,并抨击县衙渎职。
人证物证虽未完全齐备,但已初具雏形,更重要的是,秦默巧妙地利用了“讼生令”的程序特权,将他这位知府直接推到了必须受理的位置上。
“这个秦默……真是一刻也不消停!”刘临舟心中暗骂,烦躁地将诉状扔在桌上。
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这种牵扯到地方豪强、胥吏乃至下级衙门的麻烦事,尤其被告钱三还是他比较得用的手下,此事一个处理不好,极易引火烧身,动摇他在青阳府的权力网络。
但“讼生令”乃是太??祖钦定,他若公然拒绝受理,便是授人以柄。
更何况秦默背后还站着镇国公李世杰,如今风头正盛,民意沸腾,他也不敢轻易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