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诸多官吏往来密切。”
“钱三更是钱有德的堂弟,深得刘知府信任,掌管户房田亩档案,可谓根深蒂固。”
“若查此案,势必直接触动钱三,甚至……可能牵连刘知府。风险极大。”
所有目光都集中在秦默身上。
秦默看着李老四那绝望而充满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神,看着那枚代表着底层百姓最后尊严的铜钱,又想起方才李文和所说的“大局”、“谨慎”。
他沉默了片刻,书房内静得只能听到李老四压抑的啜泣声。
终于,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轻轻推回李老四捧着铜钱的手:“老丈,收,收好你的钱。秦某为民讼理,分,分文不取。”
他转向周文渊与李文和,一字一句道:“周叔,李先生,所,所言风险,秦某皆知。然——”
他目光如炬,扫过那皱巴巴的田契:“律法若,若不能为民做主,惩强扶弱,要,要之何用?”
他最终看向李老四,斩钉截铁:“李老丈,此案秦某接,接了!”
李老四愣了片刻,随即再次跪倒在地,涕泪交加,连连磕头:“谢谢青天大老爷!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!!”
周文渊眼中闪过一丝忧虑,但更多的是欣慰与决然。周平更是激动地挺直了胸膛。
李文和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神情复杂。
他看到了秦默那近??乎固执的正义感,也看到了此举隐藏的机会,说不定能把刘临舟拖下水,刚好符合镇国公的意图。
但案情究竟会如何发展,他也难以预料:此子,真不知是国公爷之福,还是之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