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之道。”
秦默静静听完,沉吟片刻,缓缓摇头:“李先生的好,好意,秦某明白。然秦某行事,但求无,无愧于心。”
“至,至于扳倒刘知府,若其果真违,违法乱纪,罪证确凿,秦某自,自当依据律法,秉公处置。但一切须在律法允,允许范围之内。构陷诬告之事,秦某绝,绝不为。”
李文和看着秦默倔强的眼神,心中暗叹此子果然如国公所料,难以“驯服”。
但他也知秦默所言在理,只得道:“秦讼生持正之心,李某佩服。然世事复杂,还望三思而后行。搜集刘临舟罪证之事,李某自会设法,不会让秦讼生为难。”
正当二人谈话间隙,周平带着一个衣衫褴褛、满面尘土、眼神惶恐无助的老农走了进来。
那老农一进书房,看到端坐的秦默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倒在地,未语泪先流,磕头如捣蒜,声音嘶哑凄惶:“青天大老爷!求您给小老儿做主啊!小老儿冤枉啊!”
秦默连忙起身,示意周平将其扶起:“老丈请起。有,有何冤情,慢慢说。”
老农正是李老四。
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、边缘破损、却能看清字迹和红印的旧田契,又摸出几枚磨得发亮的铜钱,双手捧着,泣不成声。
“青天老爷,小老儿李老四,家住城西李家坳,祖传的十亩水田,那是全家人的命根子啊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地哭诉起来:乡豪赵鲲看中了他家那十亩靠河的好田,欲强占。府衙户房的书吏钱三——此人是钱有德的堂弟,亦是刘知府的心腹,与赵鲲勾结,伪造了买卖契约,篡改了官府的田册档案,硬是将那十亩田划到了赵鲲名下。
李老四去府衙告状,非但无人受理,反被斥为“刁民诬告”,拖下去杖责了二十棍,赶出衙门。
“那赵鲲还放话,说再敢告状,就让我全家死无葬身之地啊!”李老四浑身发抖,老泪纵横。
“秦状师,小老儿听说您是青天大老爷,专为咱穷人做主。求求您救救我们一家吧!这点钱是小老儿最后一点积蓄,都给您……”他将那几枚铜钱高高举起。
场景凄楚,令人动容。周平在一旁听得拳头紧握,牙关紧咬。
周文渊面色凝重,上前一步,在秦默耳边低语:“默少爷,此案棘手。那赵鲲是本地一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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