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防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嘴唇哆嗦着,眼神惊恐地望向李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秦默,你放肆!”李贽猛地从旁听席站起,脸色铁青,指着秦默厉声呵斥,“本官乃朝廷命官,执掌青阳盐课!”
“盐引调度、核验、转让,乃本官职责所在,事关朝廷机密与盐税大计,岂容你在此妄加揣测,血口喷人,污蔑构陷!”
“刘大人!此等刁徒,咆哮公堂,诬陷朝廷命官,罪同谋逆!还不速速将其拿下,乱棍打出!”
他试图以官威和“朝廷机密”的大帽子压人,扰乱公堂秩序。
刘临舟也面露为难之色:“秦讼生,指控官员需有实据,不可妄言……”
秦默面对李贽的官威,毫无惧色,朗声道:“李吏目何必动怒?是否为妄言,一查便知!”
“盐引转让,官仓必有记录,丰泰盐行必有交割!原告恳请大人,即刻调取盐课司相关账册及丰泰盐行账目,一核便知!若秦某所言有虚,甘当诬告之罪!”
李贽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”
就在此时,秦默不给对方喘息之机,乘胜追击:“大人!原告请求传唤第三位证人——原遗嘱见证人,赵文彬赵秀才!”
话音未落,堂口一阵骚动!
只见周平与两名衙役,带着一个神情萎靡的秀才走上堂来,不是赵文彬又是谁?!
孙柏年和李贽见状,如见鬼魅,脸色惨白!他们明明将赵秀才秘密关押,怎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