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笔迹墨宝、印鉴玺符之鉴定,略有薄名。”
刘临舟点头:“欧阳先生之名,本府亦有耳闻。准!”
欧阳希不卑不亢,取出一套精巧的器具——放大镜、药水、白纸等,当庭请衙役将遗嘱签名部分及数份张裕生前亲笔书信、用了印的旧契约并排呈放。
他先是仔细观察,随后用放大镜细细比对,又以棉签蘸取特制药水轻轻擦拭样本,观察色泽变化。
整个过程,公堂之上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。
片刻后,欧阳希朗声道:“禀大人,经草民仔细比对鉴别,此份遗嘱之上的签名‘张裕’二字,与张公生前笔迹,形似而神非,绝非一人所书!”
他拿起一张张裕旧信:“大人请看,张公笔迹,挥洒自如,力透纸背,起笔藏锋,收笔稳健,尤其‘裕’字最后一点,如磐石坠地,沉稳有力。”
“而遗嘱签名,”他又指向遗嘱,“笔画看似流畅,实则运笔迟疑,多有摹仿之顿挫感,尤其‘裕’字末点,轻浮虚滑,全然不见张公笔力。此乃其一。”
他又取药水测试:“其二,此遗嘱所用印泥,其朱砂色泽鲜亮,荧光反应与张公半月前签署另一份契约所用旧印泥略有差异,显系新近启用之物。”
“综合二者,草民可断言,此遗嘱签名及用印,绝非张裕公本人所为,乃近期精心摹仿伪造之物!”
专家鉴定,言之凿凿,证据直观!堂下惊呼声此起彼伏!
孙柏年额头已渗出细汗,强自镇定道:“欧阳先生虽负盛名,然笔迹之事,各人状态时有起伏,印泥新旧更是寻常!焉能凭此细微差异便断然否定遗嘱真伪?此仍是一家之言,难以服众!”
秦默不再与他纠缠于技术细节,猛然转向面色早已惨白的张辰,声音陡然提高:“张辰!即便遗嘱真伪暂且不论!”
“你父新丧,尸骨未寒!你便迫不及待,伙同盐课司吏目李贽,将张家名下存放于官仓、尚未兑引的淮南盐引,共计一千五百引,擅自作价转让于城西‘丰泰盐行’!作价几何?”
“所得巨额银两,又入了你与李贽何人私囊?此等行径,可是你父遗嘱所示?!可是律法所允?!”
这一问直刺要害,彻底撕开了遗产纠纷的伪装,露出了其下官商勾结、贪墨国帑的惊人黑幕!
张辰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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