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严不严重?周平哥,你没细问吗?”
周平大大咧咧地道:“江举人说请了大夫了,不让咱们去瞧。估计就是小毛病,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喝几天苦药就好了。”
陈细柳微微蹙眉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她放下手中的药杵,轻声道:“少爷,婉晴小姐虽然有时任性,但心肠不坏,上次还帮我们解围……我想……明日我去刘府递个帖子,以探病为由去看看她吧。”
秦默这才抬起头,看了陈细柳一眼,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不,不必去了。她并,并非风寒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。
秦默放下笔,望向知府衙门的方向:“是,是刘知府,不,不许她再来。”
“为何?”周平不解。
“因为此案已牵,牵涉盐课司吏目李贽。”秦默语气平静,却点破了关键,“刘临舟不,不想让其爱女卷入过深,平,平白得罪盐务系统的人。将婉晴禁足府中,实则是划,划清界限,方便他日后左右逢源。”
周文渊抚须点头,叹道:“默少爷所虑极是。刘知府此举,确是其一贯作风。如此看来,他对默少爷能否在此案中全身而退,也并不看好。”
周平恍然大悟,骂道:“这老狐狸!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”
陈细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默默低下头,继续捣药,不再言语,心中却对那看似威风八面的知府千金,生出了一丝可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