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如此,李贽与野心勃勃的嫡子张辰勾结。趁张裕病重,伪造遗嘱。
一方面让张辰名正言顺接管家业和那些见不得光的盐引利益;另一方面,彻底排除可能知情的庶子张远。
王掌柜是被利用的棋子,赵秀才是具体执行者,可能负责摹仿笔迹或串联操作。而李贽是幕后指挥,并在场外确保计划顺利进行。
“破此案,需,需双管齐下。”秦默手指敲了敲木板,“一,在公堂上彻底戳,戳穿遗嘱之伪。二,揭开盐引黑幕,让,让李贽自顾不暇,无法再,再庇护张辰。”
书房内一片寂静,众人看着秦默,眼中充满了凝重。
此案牵扯之深,已远超最初的遗产纠纷,直指青阳府盐务的黑洞。
“接下来……”秦默的目光扫过众人,“需,需找到赵秀才摹仿笔迹的证据,或,或是他与李贽、张辰资金往来的铁证。同时,保,保护好刘妈和王掌柜。必要时,可作,作为人证。”
……
连日的紧张调查让周平有些疲惫,这日他外出归来,在街口恰好遇见了从书院出来的江辞远。
“江举人!”周平招呼道,随口问了一句,“有些日子没见刘小姐去我们那儿了,她不是嚷嚷着要学破案吗?怎么没动静了,该不是三天热度过了吧?”
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实在是对刘婉晴的咋咋呼呼心有余悸。
江辞远神色略显不自然,笑了笑,拱手道:“周护卫说笑了。婉晴她……近日不慎感染了风寒,在家中静养,故而未曾前去叨扰。”
“风寒?”周平挠挠头,“那可得好好瞧瞧。我们那儿的细柳丫头,别看她年纪小,跟她爹学过几年医术,看个风寒头疼的挺在行,要不我让她去府上给刘小姐瞧瞧?”
江辞远连忙摆手:“不必不必!府中已请了大夫,开了方子,静养几日便好。多谢周护卫和陈姑娘好意,辞远代婉晴谢过了。”
周平觉得有些奇怪,但也没多想,寒暄两句便告辞了。
回到状师行,他跟秦默随口提了一句:“少爷,刚碰到江举人,说刘小姐染了风寒,这几日不来咱们这儿了。倒是清静不少。”
秦默正对着一份卷宗沉思,头也没抬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似乎毫不在意。
倒是一旁整理药材的陈细柳抬起头,眼中带着关切:“婉晴小姐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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