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可是头一遭啊!”
“国公爷没看错人!这秦默有本事!”
秦锐脸色灰败,在众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中,羞愧难当地扶起母亲,几乎是连拖带拽地逃离了公堂。
秦默站在原地,对着吴县令深深一揖:“谢大人明断!”
……
出了县衙,他又对等候在外的周文渊、刘嬷嬷、春桃等人一一郑重道谢,并让周平取了些银钱分予众人,既是酬谢,也是安抚。
众人感激涕零,尤其是刘嬷嬷和春桃,仿佛卸下了积压多年的重负。
周平和陈细柳迎上前,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敬佩。
“少爷!您真是太厉害了!”周平激动地低声道。陈细柳也眼含泪光,用力点头。
秦默看着他们,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疲惫笑意,但很快便收敛了。
“回府。”他轻声道。
踏入秦府大门,气氛明显不同往日。
下人们远远看见他,便纷纷低头避让,眼神中充满了敬畏、好奇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。
昔日西跨院无人问津的病弱庶子,如今已是国公赏识、在公堂上扳倒嫡母的五品讼生!
秦默径直走向正厅。厅内,秦正端坐主位,面色阴沉。
王氏早已被人扶回内室,想必正哭天抢地。
秦锐则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,双拳紧握,看向秦默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。
秦默走到厅中,撩起衣袍下摆,对着秦正和王氏所在的方向,缓缓跪了下去。
“父,父亲,母亲。”秦默的声音平静,带着一丝沉重,“孩儿今日所为,实,实属无奈。状告嫡母,乃大,大不孝之举,孩儿深知此举,伤,伤了父亲颜面,损了秦家声,声誉。孩儿特,特来请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