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权,趁亡母病重昏聩之际,窃取嫁妆册子,篡改田契,侵占私产,中饱私囊!其行径,已触犯《刑律·贼盗》中‘侵占田宅’、‘窃盗’诸条!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铁证如山!恳请大人明察秋毫,秉公执法,判令王氏归还所有侵占之嫁妆,并赔偿历年收益,以正律法,以慰亡母在天之灵!”
他引经据典,条理清晰,逻辑严密,声音沉稳有力。
王氏被这一连串的人证物证和法律条文打得体无完肤,嘴唇哆嗦着,脸色由白转青,再也吐不出一个有力的字来反驳,只剩下本能地喃喃: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……他……他诬陷……”
秦锐也彻底傻眼了,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看着母亲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又看看秦默那冷峻如冰的脸庞,一股寒意夹杂着巨大的恐惧从心底升起。
吴县令仔细核对了所有证词和物证(清单副本、周文渊证词、刘嬷嬷春桃供词、王五的账本),证据链环环相扣,完整无缺,无可辩驳。
他心中早已明了,此案事实清楚,秦默占尽了理法。
他重重一拍惊堂木,声震公堂:“肃静!”
堂下瞬间鸦雀无声。
吴县令目光如电,扫过面如死灰的王氏,沉声道:“王氏!人证物证确凿,你侵占庶子亡母嫁妆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!还有何话可说?!”
王氏涕泪横流,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:“冤枉……冤枉啊……”
吴县令不再看她,目光转向秦默,随即朗声宣判:“本案经本官审理,现已明了。被告王氏,确系侵占原告秦默亡母苏婉娘嫁妆私产,触犯律法!”
“现判决如下:一、王氏须于十日之内,将所侵占之苏婉娘全部嫁妆,包括但不限于城西五十亩水田、红木拔步床、紫檀家具及相应首饰细软等,如数归还原告秦默!”
“二、王氏须赔偿秦默上述田产历年收益,计白银一千二百两!”
“三、王氏行为不端,罚银五十两,以儆效尤!退堂!”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皂隶们的堂威声再次响起,宣告着这场公堂对决的终结。
判决一下,堂外围观百姓顿时炸开了锅!议论声、惊叹声、叫好声此起彼伏!
“判得好!这王氏太恶毒了!”
“秦二少爷真是厉害,有理有据!”
“庶子告倒嫡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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