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王景尧需返京述职。秦家设宴为其饯行,清州城县令吴明远也在受邀之列。
宴席设在秦府正厅,气氛表面热络,内里却透着几分微妙。
吴县令举杯,对着王景尧和秦正感慨道:“此次李云峥一案,多亏王郎中坐镇,秦家状师行明察秋毫,才未使奸佞得逞,还青阳府一个朗朗乾坤!下官……敬二位!”
王景尧微微一笑,回敬道:“吴县令过谦了。你主审此案,不偏不倚,持中守正,方为此案关键!本官回京后,定当具表上奏,为吴县令请功!”
吴县令连忙摆手,神色诚恳:“王郎中言重了!下官不过恪尽职守,尽了本分。此案能水落石出,首功当属秦默贤侄!”
“若非他抽丝剥茧,在公堂之上力挽狂澜,戳破奸谋,恐怕……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他目光转向秦默,满是赞赏。
秦默起身,端起酒杯,先敬吴县令:“吴大人谬,谬赞。秦默愧不敢当,此杯敬,敬大人明镜高悬!”
吴县令连道不敢,与秦默对饮一杯。
秦默又斟满一杯,转向王景尧:“舅父提,提携之恩,教诲之情,秦默铭,铭记记五内。此杯敬舅父一路顺,顺风,前程似锦!”
王景尧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般的“外甥”,心中百感交集,他举杯饮尽,沉声道:“默儿,青阳府之行,凶险更甚清州。切记,刚极易折,凡事三思而后行!”
“谢舅父教,教诲。”秦默躬身应下。
王氏坐在一旁,看着秦默在席间应对自如,风光无限,心中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。
她放下筷子,脸上挤出一丝刻薄的笑容,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能让全桌人听见:“默儿如今可是出息了,国公爷面前都得了脸面。只是怎么前些日子病得那般重,莫不是有什么灵丹妙药,一夜之间就药到病除了?”
这话夹枪带棒,直指秦默装病!席间气氛瞬间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