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出身庶支，又有口疾之累，否则……前程不可限量啊！”
这话如同刀子般刺在王氏心上，她脸上笑容几乎挂不住，忍不住想开口，却被身旁的王景尧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。
秦正连忙道：“国公爷厚爱！默儿能为国公效力，已是天大的福分！草民……草民定将国公所赐，尽数交予默儿！”
李世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不再提秦默出身，转而道：“秦老状师，王家世代簪缨，王郎中更是国之栋梁。本公与王家，素来交好。青阳府乃西北重镇，状师行当大有可为。”
“本公有意，助秦家将状师行开至青阳府！日后，青阳府状师行一应事务，皆由秦家负责！所需费用，皆由我镇国公府承担！不知秦老先生……意下如何？”
秦正心头剧震！他如何听不出李世杰的弦外之音——这是要借秦家这把刀，去青阳府这龙潭虎穴之地，替国公府盯着刘临舟，甚至……对付其背后的平西侯林景澄！
此事凶险万分，稍有不慎，便是粉身碎骨！
他下意识地看向秦默。
秦默感受到父亲的目光，上前一步，对着李世杰躬身：“秦，秦默但凭父亲，与，与国公爷做主。”
他这话，既表了态，又将最终决定权推给了秦正和李世杰。
李世杰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正：“秦老状师，本公知你顾虑。然青阳府乃西北门户，律法清明，关乎社稷安稳。秦家百年状师清誉，正该在此大展宏图！秦默之才，亦当有更广阔的天地！本公……静候佳音！”
这几乎是明示了！不容拒绝！
秦正看着李世杰的眼神，又看看身边神色各异的家人，尤其是沉稳如山的秦默，心中天人交战。
最终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李世杰深深一揖：“承蒙国公爷如此抬爱，秦家愿效犬马之劳！一月之内，定当在青阳府再开秦家状师行！”
“好！”李世杰朗声大笑，拍了拍秦正的肩膀，“秦老先生深明大义，本公拭目以待！”
他目光扫过秦府众人，不再多言，转身上轿离去。
那浩浩荡荡的仪仗，消失在长街尽头，只留下秦府门前心思各异的众人，以及那沉甸甸的黄金锦缎。
秦正望着远去的仪仗，心中百感交集。他知道，秦家正在被卷入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朝堂风暴之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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