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没有回头，声音疲惫却带着一种坚定：“景尧兄，此案牵涉太大，盘根错节。默儿终究是年轻病弱，我们不能再等了。”
“这李云峥的身份之案，关乎秦家存续，更关乎朝廷体统！明日……我亲自上堂！递牌，请见知府刘大人，我要以秦家百年状师的名誉，以我这条老命，去当面问一问那李云峥！”
王景尧看着老友那决绝的眼神，明白了一切劝阻都是徒劳。他重重拍在秦正的肩膀上，声音也有些发沉：“好！秦兄，舍命相陪！哪怕对手是平西侯，这青阳府的公堂上，也未必没有我们的胜算！”
就在这时，书房的雕花木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一条窄缝。
周平的身影几乎是贴着门边溜了进来，他低着头，目光不敢直视屋内的两位老爷，声音又掩饰不住那份急切：“老爷，舅老爷，二少爷务必请二位老爷赶紧过去一趟！说是有极为紧要的话，要当面禀告二位！”
王景尧猛地转过头，眼中精光一闪：“默儿醒了？要紧的话？”
秦正更是“霍”地站起身，脸上迸发出急切的光芒：“默儿……他要说什么？快！带路！”
周平不再多言，侧身垂首引路。三人急急穿行在黎明前的秦府回廊中，更添几分焦灼与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