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,只有柳含烟微弱的喘息声和小红压抑的啜泣声。
“罢……罢了,”钱有荣艰难地开口,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,“今日是我等叨扰了,柳姑娘好生歇息吧。”
崔子元也默默跟着站起来,眼神复杂地看了柳含烟一眼。
两人再无话可说,也深知多留无益,匆匆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暖阁。
踏出醉仙楼喧嚣的后门,融入街巷浑浊的人气,钱有荣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他看了一眼同样面色不佳的崔子元,苦笑着摇摇头,声音干涩地说出了一句共识:“这女子一身是刺,滑不留手!想从她嘴里掏东西?呵……怕是要去阎王爷那借舌头钳子才行!”
柳含烟送走钱、崔后,立刻命心腹小红设法将消息传递给了西跨院的周平。
秦默得知情况,眼中波澜不惊。钱崔二人的举动,进一步印证了林景澄方面急于控制信息源头、封堵漏洞的意图。
“柳姑娘说,”周平低声复述,“她昔年曾识得几个重信义的江湖朋友,那驿站之事,他们或许有法子查到些外人难知的隐情。她已想办法联系了。”
秦默微微颔首,他没有阻止,甚至乐见其成。
搅浑水的人越多,局面越乱,对他未必是坏事,只要……这信息最终能为自己所用。
随即,他干咳几声,声音沙哑道:“我……累了。”
他撑着桌案站起身,脚步明显有些虚浮,周平连忙上前扶住。
一夜废窑之行,精神高度紧张,加上连日殚精竭虑,秦默那本就根底虚弱的身体,确实有些撑不住了。
很快,二少爷“忧思过度,旧疾复发,卧病在床”的消息便在西跨院坐实了。
消息传到秦锐和王氏耳中。王氏起初还有些担忧秦默是否在装病,或是借机推诿案子。
秦锐却嗤之以鼻:“哼!他那身子骨,风吹就倒!他那点斤两,扛不住这场面是早晚的事!活该!”
秦正得知后,望着西跨院的方向,沉默了许久。
两个儿子!寄予厚望的长子做出这等有辱门楣的丑事,次子临危受命,却又病体不支!
这秦家百年状师的招牌,难道真要砸在这一代?
最终,他枯坐书房整整一夜。次日清晨,当王景尧步履匆匆地踏入书房商议对策时,看到的是一夜苍老了许多的老友。
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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